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若在被抽离身体,一股寒气从脚到头的笼罩了他,他的身子像是一块冰封了千年的冰山,幽幽地往外冒袅袅的白气。
他的脊背冷得发麻,连带着脖子和后脑勺都僵住了——灯笼上,竟然贴着向洁的脸!
并不是木头人的那张小脸,而是向洁原本身体上那张脸,被人割了下来薄薄的一层,贴在了灯笼的封口上,代替了原先破损的人面,形成了新的人面灯笼。齐一仔细地观察这张人脸,从边缘的切口和边角的毛刺来看,切割的人手法并不娴熟,人面也是很不均匀,周边有厚有薄,可以说这人面做的很是粗糙,绝对没有切割人面的经验,亦或者切割的时候带着慌乱紧张甚至更复杂的情绪才会如此。
过往的记忆和画面就像是被海浪拍回岸边的浪潮,重新席卷了齐一的大脑,在死人岛的一幕幕都被拼凑还原了出来,齐一想起来在那座岛的所有事情,可他还是十分迷惑:“这是你做的?”
何平撇了撇嘴,把写字台上的苹果拿起来重重地咬了一口:“不,不是我,是向洁亲自动手的。”
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齐一身子抖了抖,说的话都在抖:“她为什么这么做?”
何平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她说一命换一命吧,你如果不出手她就被飞鸟整死了,她这么做也很正常,更何况她用的还是原来身体上的脸,你也不用觉得太那什么她也是听木头说才这么决定的,向洁的身体里住的是木头的魂,等于说是木头自己同意把人面给你,所以说”
何平说来说去,觉得自己都被绕晕了,觉得整理起来又有些烦躁,干脆大手一挥道:“反正就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行啦。”
“什么都没发生过”齐一突然从吊床上蹦起来,拉着何平的衣领,几乎把话喷到了他的脸上:“她在哪!她人在哪!”
何平很是冷静地说道:“你急什么,我都说了用的是她原来身体的脸,就等于你灯笼现在住着的是木头的魂,对她又没有什么影响,她在我那屋躺着呢,说是血肉模糊的东西看多了有点犯恶心,想躺一会静下心。”
“就这样?她没说别的什么吗?”齐一仍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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