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近处何平又犯难了,目前这个情况他怎么出手呢?飞鸟的嘴里衔着向洁,如果他去救向洁,向洁支撑的力量一松飞鸟的嘴就会立马咬合并拢,到时候向洁没救出来自己恐怕也要折只手进去。
可是如果伸手去扒飞鸟的嘴的话——面对着整齐的尖锐针状牙齿,一排排地冒着冰冷金属般的寒光,何平顿时觉得无从下手。
向洁忙道:“别看了,你站在那傻愣着还不快点搭把手!”
何平比她更急:“我要想啊!问题是,怎么弄?”何平甩了甩手,有点急昏了头手足无措的感觉。
向洁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别管它了,你到我背后,把我的朱砂笔取下来。”
何平转到向洁的背后,正对着飞鸟的尖喙,热辣的气息从鼻孔中喷涌而出,像是面对着一座活跃的火山口,何平捂着口鼻扇了扇飞鸟的鼻息,矮着身子凑过去看向洁的背后,在腥红粘腻的口腔里面,昏暗得看不清向洁,他皱着眉头,只能伸出手慢慢从飞鸟的嘴里摸进去,一触手就是满满滑滑的黏液,应该就是飞鸟的口水,尤其是嘴被这么撑着,口水就会像洪水一样在口腔里泛滥。
何平忍着何平,慢慢地伸进手去,他摸到了一块硬梆梆的物体,看来就是向洁没错了,他照着向洁说的,朝她的背后摸去
“啊!”向洁惊叫一声,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猫,身子都不由得弓了起来,她咬着牙硬梆梆地问:“你在摸哪里啊!”
“啊?”何平一头雾水,“你要问我摸哪里我也不知道都是硬的,我也摸不出来”
向洁阴着脸,嘴里都能听见木头摩擦的刺耳声,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冷声道:“在腰间!腰间!往上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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