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听着反而更加疑惑：“你跟杀鬼人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过节吗？非要一见面就拼个你死我活？”

        齐一慢慢地把视线从海面上收了回来，他定神地看着何平：“如果一个人想要杀你，你会什么都不做任凭他动手吗？”

        “也对”

        “所以对他也是一样的。”

        何平他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他？你是说杀鬼人？”

        齐一点点头，眼睛又开始丢了焦点：“从一开始就是我要杀他，他要杀我，我们两个人直接本就只能活一个，只不过我不曾想过，到最后会变成一场瞎折腾白忙活。”

        “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打”何平话还没说完，向洁就一路飞快地爬到他的肩上，抢过他的话头说：“你说的白忙活，是指那里的第三人吧？他袭击了你和杀鬼人，打断了你们之间的战斗，同样使得你重伤，而杀鬼人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齐一奇怪地打量着站在何平肩膀上的小人，看上去像是用木头做出来的精美小人，却有着灵活的动作和红润的皮肤，他歪过头眨巴了几下眼睛：“你是向洁？”

        虽然样子变了，但声音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向洁提醒他。

        齐一下一秒却把视线抛给了何平：“你不知道那第三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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