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小平低声近乎恳切地问何平。
何平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还以为她是琪琪呢?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她根本不是琪琪,你们的仪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那琪琪呢?她不能回来了吗?”小平还在心心念念着琪琪的名字。
即使是一往情深的痴情男子,此刻也只会让何平感到心烦,这种男人对亡妻的事实置之不顾,还信奉什么鬼怪仪式能起死回生,明明毫无依据的在这个封闭小岛一传十十传百搞得人人皆知并甘之如始。真要有这种事这世界还不翻了天?何平恨不得一拳把他打醒:“人死不能复生,我唯一能说的只有节哀。外面是什么情况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我敢打赌肯定是你们这出仪式给闹的,召不回死人召回来一堆妖魔,弄得现在外面跟人间炼狱一样,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活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全然没有想到他自己也在偷偷进行着同样的仪式,更没有注意到向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阴沉无比。
“那琪它怎么办?”小平指了指床上的奇怪生物。
何平本想说干脆一把火烧了算,后来想想这怎么说也还是向洁的身体,他转身想去向向洁问个建议,没想到向洁根本没看到一样,转身就往房间外走去。
何平顿了顿,说:“算了,找根绳子捆上,捆死了先,之后再说。”
小平是渔民出生,渔网这种又细又实的绳子多得是,不稍几分钟,他已经把“琪琪”和整张床捆在了一起,绳子勒进了她的肌肤内,勒出道道红印,他本来想绑得轻一些的,但无奈何平就在一旁监视着他,他只能狠狠心把“琪琪”五花大绑起来。
关上了卧室门,四个人在客厅聚集,齐一一直都在东南角的窗口向外张望着,看到两个人出来,立马招呼他们:“你们过来看,它过来了。”
何平的脸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了,只剩下向洁和小平一脸疑惑地凑上来,小平看到一块木头在动,向何平投过去询问的目光,没想到何平更是干脆利落,回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尽管对向洁的木质身板有诸多疑惑,但他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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