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婆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都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平只好自己挪动着脚步，朝着第一碗走去，他抬着碗，转身对着隐在篝火外的人群，他用手托着碗，另一只手搭在碗沿，举着碗环视了众人一圈，紧接着又转身对着雕塑举杯示意。

        这时候妈婆在一边高声念道：“一敬！魑魅魍魉，邪气不侵！”

        她念着的似乎是什么仪式的唱词，就和现代司仪报幕一样，一个动作对应着一层意思，把这层意思大声念出来，就是在给小平指示也是在为其他正在观看这场仪式的人解释。

        小平仰着脖子，把碗里的水喝了一口，似乎是被呛到了，他猛地咳嗽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妈婆，又继续把水喝掉。

        放下第一碗，到了第二碗。

        妈婆再次念道：“二敬！清明自醒，腥气不存！”

        小平再次喝掉里面的水。

        何平不禁又开始嘀咕起来了：“这念的都是什么意思啊？我很好奇那碗里到底是什么水，酒吗？”

        齐一沉声道：“应该是特殊的液体，采集于自然的圣水，比如露水，洞穴深处的潭水等等，而且她念的词比较特殊，不像是结婚的时候说的话，倒像是某种净化自身，升华灵魂的仪式用语。”

        “呜哇”何平吐了吐舌头，满脸苦相：“这东西能喝吗？他们干嘛要喝？”

        “有些古人就比较信奉自然，认为越是自然的东西却有价值，才能让人更加强化，更加容易适应环境，所以有些古人都是生吃肉和鸡蛋这些，喝自热的圣水都是家常便饭了。”向洁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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