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容不得何平怀疑自己幻听了,因为下一秒中年男人就推开了房门,几乎是以挤进去的方式进的门,似乎他的身体很薄,门不用打开多大的缝隙,他微微地一侧身就能溜进去。
这一场面让何平想到之前电视上的一个纪录片,上面展示了一只水桶大的章鱼是如同钻过硬币大小的洞口。
又是轻微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何平猛地一只手揣进裤兜,里面是一张质地较硬的卡片,他掏了出来,是他的工作证,上面是中年男人的照片和信息,这张卡就就是他成为中年男人的唯一凭证,何平带在身边卡不离身。
可刚才那人究竟是怎么开的门?不管是卧室的门和宿舍大门都是要刷工作证的啊!
何平按捺下无数的疑惑,慢慢地从沙发里起身,木制的客厅地板踩起来总有响声,他只能半蹲着身子挪过去,等靠近了中年男人的卧室门口,他趴在门上听了有一会儿,然而什么都没听见,他的动作一直都能轻盈,像是没有重量一般,从开门到走路仿佛都比正常人发出的响动要轻很多。
何平趴在门上听了好一阵子,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只好把工作证慢慢地放在了卧室门上。
滴的一声,清脆响亮,比刚才他开门时的声音大很多,按道理来说同一个电子锁的声音肯定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之分,谁知道进入的那个人影是怎么消的音。
门打开后何平没有着急推门而入,而是继续趴在门口的墙边,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好像什么小动物在刨着塑料袋的动静,嘶啦嘶啦地,声音很轻,但从未中断过。
何平反而开始奇怪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并没有讲过在中年男人的卧室里有放塑料袋啊,他记得这人的房间里所有物品他和齐一两个人都确认过了,除了几件衣服以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玩意了,更何况是塑料袋这种明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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