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淡淡地回答他：“你是在间接地问我你是不是一个精神病吗？”

        “不是！”何平咬着牙反驳他，“我是说真的！我今天一直看到一个人影，真的是人影，就感觉那种身子都透明的，像是水做的一个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走到哪都能看到他。”

        齐一猛地身子一震，脸色跟着一沉，立马严肃了起来，他紧盯着何平说道：“你也看到了？”

        “什么叫我也难不成你”何平突然反应过来，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齐一把身子躺在沙发里，整个人几乎陷在里面，他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也看到了。”

        “真的假的！”何平叫了起来，原来他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这一点让他顿时从萎靡的状态里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齐一陈述道：“你刚刚不是去上课了吗，我后脚也跟着出了门，第一件事先是去教务处那边查一下我扮的老教授和季原幕的课程安排，老教授姓章，我跟教务处的老师说我要查一下课表，结果我接过电脑一看，上面还有教授的考勤状况表，你知道上面是什么吗？”

        何平忍不住了，抗议道：“这个时候你还卖关子？你是不是跟向洁学坏了？”

        齐一继续说道：“考勤表上面，我和你假扮的教授，以及季原幕三个教授的考勤情况都是全勤，所有的课都出勤了，包括前几天的课程，我们看章教授的日历是十二月份的，但一月份的课他也都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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