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平更加不知所措，难不成他昨天晚上在沙发里就睡着了，回到卧室再躺下那些，也是他梦境的一部分。他开始有些晕了，现实与梦境交界处变得模糊起来。

        何平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先不说这个了，齐一，你昨晚有没有做过一个梦，就是我在学校里，外面的天色很蓝，像是在水底”

        齐一挥挥手打断他：“你是说虚数空间和人母蛛皇吧？我知道，我和你做的估计是同一个梦，这恐怕是真的发生了。”

        何平突然支吾了起来：“你是说你真的在我的梦里？我们还搞垮了一只大蜘蛛，还把它的空间搞崩了？”

        齐一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准确来说，那个虚数空间并不属于人母蛛皇。”

        何平一脸疑惑，齐一这个急转弯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属于人母蛛皇？那他们昨晚一晚上都是在和谁干架？明明是干趴了蜘蛛空间才塌的啊，为什么说虚数空间不属于它？

        齐一没有说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越过沙发走到房间的一角，何平记得那个房间，是季原幕的卧室，突然想到了季原幕，又回想起山体洞穴里那个死相惨烈的尸体，如果这也是真的话，季原幕已经死了？

        尽管没有季原幕的电子卡，齐一还在他的卧室上重重按下了门把手，出乎意料地，门咔嚓一声开了，齐一并不惊讶，反倒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何平一下子懵了，这门明明之前被他们关上了啊，怎么又能打开了？他清楚地记得，一开始这扇门只是虚掩着，后来在他们察看过房间之后是齐一把门关上的，那个时候他还试了试门把手，确定了这扇门的确打不开。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时空错乱了？他们又回到了门虚掩的那一天？

        还是说他的记忆又出问题了？实际上这门本来就是一直开着的，他只是在做梦的时候看到齐一把门关上了？

        越来越多的疑惑在何平的心中冒着泡，自从这一趟从虚数空间经历生死后回来，他开始对现实中任何事物都有了一股质疑的倾向，怀疑所有的事都是假的，也认为自己的记忆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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