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动作,他的速度像是猎豹,挥爪的动作如猛虎,一招一式充斥着血性的召唤,那些都是野兽自身的狂暴基因,而何平却自己化身成为了野兽。
柔软的钢丝在空中舞动,打在何平的身上他竟然浑然不觉,他的身上伤痕累累,皮开肉绽,但他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疼痛,他的脑子里只有嗜血的念头,没有痛觉也不会感到疲惫,只有那个小女孩,是他所有爆发的力量的源泉和最终的目标。
他如愿以偿地捏住了小女孩的脖子,在她的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如同野兽般那样行动。
何平捏住小女孩的脖子,几乎没有多想,径直把她的头往墙壁上撞去,他听见头颅破碎的声音,血腥味混杂着酸气飘了出来,他却兴奋地勾起嘴角,更加肆意地把她往墙上砸着,尽管他手中已经是一副破碎的身体,可他从骨子的嗜血基因却让他无比地振奋,这一系列宣泄般的残暴动作让他无比畅快,仿佛有一种解放自我的样子。
等到他这份狂暴过去之后,他手中已经不能算是一具完全的尸体了,他默默地松开了手,仍那躯体倒在地上,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脑子像是被人揍了一拳,身体里的力量被尽数抽空,他自己连站都开始站不稳了。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什么话也说不出,脑子里嗡嗡地吵着,他跌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墙边。
他仰头看到了那只气球,发着亮光,顶着天花板没有飞走。那只气球突然动了,从天花板上降落下来,悬在何平的身侧,何平怪异地看着这只气球,心里奇怪为什么一只气球可以发出这么大的光,却隐隐约约听到气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
“何平!何平!”气球似乎在呼喊着他,何平歪着头,他想摸一下这只气球,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就像是借过来的一样,没有一处能够动弹。
“何平!”
气球的光越来越明亮,何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并不是气球,它发出来的光温暖舒适,就好像是一盏灯。
何平忽然眼前一阵恍惚,朦胧中出现了齐一的脸,他焦急地喊着何平的名字,那声音就像是隔了一座山那么远,听不真切。
何平半梦半醒着,突然吐出一句:“齐一?你不是去开门了吗?”
齐一愣住了,他看着何平,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醒了,在齐一的身边,漂浮着一只气球不对,一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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