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地数了一下，这里大概有半数以上的棺材不见了，只留下了坑洞，依照着墓碑上留下的信息也没找出什么共同点，似乎是无差别的下铲翻土。如此的景象不得不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寒气，加上天气阴冷，每个人的手脚差不多都是僵硬的。

        在墓园的最里侧，有一处向下坍陷的洞，洞口用黄土夯实，像是一个刻意打出来的洞穴，斜斜地如一根长竿刺入地下，洞内黑漆漆的，时不时有股阴风吹出，也不知道是通向何处。

        “这是什么洞？墓园里开洞有什么讲究吗？”何平一知半解，还以为是这里的风土人情。

        向洁摇摇头，“不管怎么说，墓园里开洞是大忌，人进去失了阳气丢了魂是小事，阴魂恶鬼爬出来才是要命的。”

        何平脸色一变，哆嗦了起来：“不不会有僵尸吧？”

        向洁本想说怎么可能，但仔细想想，墓园里的尸体都不见了，会不会出现僵尸的可能也不好说。

        见她犹豫不决的脸色，何平小脸煞白，嘴唇的血色都丢了，他退了几步，无比忌惮这个洞，生怕有什么鬼怪从里面窜出来把他抓下去。

        三个人堆在洞口商量了一阵，向洁一直坚持这个洞和那个杀鬼人有关，但没人能下得决定下去一探究竟。反倒是齐一一个人在墓园的角落，把一块倒下的石碑缓缓扶正，擦了擦沾在上面的草灰和黄土，用手指摩挲着墓碑主人名字的刻痕，他回头看了一眼何平，何平还在被向洁的说法吓得瑟瑟发抖，他扶正完墓碑之后拍了拍身上的土，朝着坑洞里看了一眼。

        同样半人高的坑洞里，四周的黄土压得严严实实，但偏偏本该在里面的棺材，也不翼而飞了。

        他站在墓碑前好一会儿，眼神平静得如激不起波澜的死水，和死寂的天空一样颜色的死水。突然听到何平的声音像是从天的一边传来，朦朦胧胧的，像是隔着一层界面：“齐一！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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