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心里一动,忙问道:“哪里奇怪?”
“你走在最后面没发现吗?整条甬道变化的趋势,刚刚走过来的时候这条道是有慢慢变宽的趋势,走了一阵之后又有点收缩的样子,就好像就好像”木头人比划着手势,似乎在脑子里捞出来一个形象一点的实例,但这股想法一直卡着嘴边说不出来,样子窘得滑稽。
经他这么一点醒,齐一也观察起这甬道的变化趋势了,这一路上他一直把目光逗留在两边的侧壁,以及时不时瞄了一眼天花板,想从上面找了一些缺角,刻痕,印记等等,但无一例外地失败了,这只是单纯地通道罢了。可一观察宽度变化就又不一样了,正如木头人所说,他们刚刚经过了逐渐加宽的通道又进入了收缩阶段,众人的心理多多少少受这地下洞穴沉闷的坏境影响,连道路变宽变窄也没有察觉出来。
“啊!我想起来了,就好像珍珠项链一样,经过一枚珍珠之后就窄成链子的宽度,到了珍珠的节点又会变宽。”木头人思虑了半天,终于得出了具体的实例。
齐一皱皱眉头,“你这比喻真的是有够烂的。”
木头人很是不服气,双手叉在胸前,“那你来一个。”
齐一一愣,摇摇头,一脸严肃:“现在不是联想大赛,再形象的比喻也没有多大帮助,万一这道路是无意间挖宽挖窄的呢?要不是人不比机器,下手自然有轻有重,就好像人力做不到匀速运动一样,有快有慢。那我们岂不是白猜了半天?”
木头人没有反驳,他很是认真地打量着这洞穴:“你觉得一个连侧壁和天花板都要修成规整四边形,却无意留心宽度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一也意识到这的确不是无意的动作了,道路变宽,顶上的天花板就会矮一些,道路变高就会抬高几分,看来这打洞的人是有意让这路上的每一段都呈现出完美的正方形截面,这算什么?打洞的人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亦或者是个强迫症患者?
走在前面的何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进了这洞穴之后就一路感叹这人为洞穴的精雕细琢,此时他的声音又顺着飘了过来:“我感觉我像是在《异次元杀阵》的魔方阵里,无论怎么走,都在一个方形的房间里绕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