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连头都没回,看也不看何平一眼,也是用同样低的声音,回道:“你要么别废话配合我马上就能出去,要么就乖乖在这里等拘留期满自己出来。随你怎么选择。”
齐一的语气冷冰冰的,仿佛他对何平的去留抉择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进来不是来专程保释他的,而是像看猴戏一样撩起帘子进来观看,只要何平拒绝,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再次抬脚出去,头也不回,就跟没有来过一般。
何平咬牙切齿,但无奈迫于事情过于诡异,他不得不依靠齐一来解疑,他轻微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齐一有没有看到。
何平跟在齐一的身后从派出所里出来,顶着大晴天眩目的太阳,齐一自从在派出所里保释签字之后就一言不发,甚至连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人毫不留意,自顾自朝前走去,步程飞快,像是飘在半空一般,搞的何平不得不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上去。
外面的阳光很是热烈,何平不得不抬起手搭在眉尖做凉棚,心里还直犯嘀咕,这什么太阳,大冬天的简直能晒死个人。说到这里,他又开始怀疑天空上挂着的这颗太阳也是假的了,自打他从那对母女家里出来之后,看着什么都觉得是假象,他现在对什么开始疑神疑鬼,被之前那一通人面灯笼啊、鬼小区啊、铜板啊搞得他现在神经衰弱,完全分不清到底哪是现实,哪里是幻觉了。
然而问题的核心——齐一完全不顾满肚子疑问的何平,一个人在前头走得快要起飞,简直就像要故意甩掉他一般。
何平赶紧了几步跃上前去,扯住齐一的衣服不让他溜走,半试探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居然还能搞来一身西装和一堆精神病院的文件,没少下功夫啊你!”
其实何平话里的意思是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我要是丢了的话看你怎么办!你的人面灯笼计划可就要泡汤了哦!
然而齐一并没有搭理何平,他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去,仿佛他只有带何平出来的这个任务,却没有义务搭理他。
何平悻悻地撇了撇嘴,知道自己碰了个钉子,他前几天还是被囚禁的状态,而现在他在别人的房间里砸了半面墙,砸穿了逃出来之后又被齐一在派出所里逮个正着,他现在理亏,自然别人爱理你不理。
何平深知此刻自己不能再打马虎眼了,刚才齐一在派出所里说起他眼里泛血丝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为了证明他有精神疾病,反倒是在对他这样不睡觉起来砸墙逃跑这种行为的一种戏谑吧。
他赶紧恢复正经的模样,跟在齐一飞快的步子旁边,说道:“我砸穿的那面墙是不是有什么玄机?我感觉那家母女应该不是你的邻居吧?我砸开了异次元通道?为什么跑到别人家里去了?而且为什么我会觉得那对母女是鬼?那个小孩子用骨头当作玩具,那个母亲还要用血当作茶来让我喝,我出门还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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