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凤兰咬了咬唇,“是这样,我刚做家政那会儿并不知道都有什么样的雇主,好几次回公司他们都问我在简教授家的工作情况,我一五一十的和他们说了,没想到却引来他们的羡慕嫉妒!因为我刚到阳城就遇到这么好的雇主,又没什么经验,他们都觉得我不配被分配这么好的工作,甚至有人还在我的衣柜里存放贵重物品诬陷我偷盗财物……之后我就被家政公司开除了,本来我是打算回家了的,可简教授不知道怎么了知道了这件事,他找上我说不相信我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小人,还说让我住进他家做他的全职保姆。之后我和家政公司那边就不联系了,他们也一直没给我打电话。”
“儿媳妇生孩子后我就一直在家伺候月子,大概孩子快满月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老乡打来的电话问我打算在家呆多久,我回来后简教授那边怎么办?我想了想,实话实说;她一听就说要去碰碰运气,之后……之后我就不清楚了!”
马凤兰说完有些颓败的耷拉着脑袋。
“那你之后没有打电话给简教授问问他家里的情况?或者给那个老乡打电话问她应聘成功没有?”穆静瑶问。
马凤兰摇头,脸色有些灰暗。“哎!那段时间我儿子公司忙没放假,我一个人又要照顾孙子又要照顾没出月子的儿媳妇,这忙忙呼呼的就给忘了!而且简教授说过这份工作会一直替我留着,所以我并不担心被她抢了工作也就没再问过这件事。”
“你就那么相信他说的话?”白沉从木头椅子站起,一双凌厉的视线审视般的盯着马凤兰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相信?”马凤兰抬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白沉。
虽然被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厉色所惊,但她还是固执的抬头挺胸。“第一次遭人诬陷,简教授否决了家政经理想要换掉我的决议;第二次,他依旧什么都不问就站到我身后支持我;第三次,他挺起胸膛站在那些人面前义正言辞的说要替我找回尊严……你说我不信他还应该信谁?”
白沉脸色一沉,幽暗的瞳孔闪过一道暗光。
他没有答话,一时间三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穆静瑶清了清咳嗽,试图转移话题:“那个,大娘麻烦问您一下给您打电话的那个老乡叫什么名字?”
马凤兰看了她一眼,顿了半晌才皱眉说道:“周梅,家政公司里一个老资格的保姆。据说在在市长家都呆过,就是手脚不干净,被人辞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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