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背对着两人火速拿枪戒备四周。

        那人能一枪命中程国栋心脏一定是早就埋伏好了，不然以程国栋的身手不可能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这时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程国栋忽的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穆静瑶赶忙压低身子靠过去，就听程国栋费力的吐出一个字：“撤……”

        他嗓音沙哑气若游丝穆静瑶并没有听清楚，她刚要贴的再近一些却见程国栋就这么瞪着圆鼓鼓的眼珠子，咽了气！

        他，死不瞑目。

        白沉举着枪在废弃车场几个制高点来回走动，直到确定那人早已逃得没影了才返身回来蹲在穆静瑶身边。

        他不知道程国栋是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消息才赶来这里的，原本他还怀疑程国栋是某个势力安排进警局的棋子，现在看来却更像是他掌握了什么证据被对方提前灭了口。

        那么程国栋究竟查到了什么？还有他临死之前想和他们说什么？

        穆静瑶则一脸麻木的盯着手上的鲜血，那温热的触觉正在渐渐散落，像是要追随主人的余温一点点的消逝在冰冷的空气里。她神情呆滞的望着躺在地上刚刚断气的程国栋，似乎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心都是麻木的。

        她对程国栋没什么感觉甚至有点反感，要不是他凭空出现，白沉不至于被踢出专案组，整个案件的进展也不至于停滞不前。

        可现在他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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