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静瑶听完白沉的话,也是脸色大变。
龙晓菊她不认识也不熟悉,但她一个大学教授能有这么大的威慑力?仅凭几句煽动性的话就能挑唆那么多人跟着她明目张胆的威胁市政府?
墨一心的尸检是穆静瑶亲自做的,毒药的确是墨一心自己喝进去的,没有任何被胁迫的痕迹。但就是这样才令人生疑。
墨一心的死毫无预兆,虽然他突然空降又突然被革职,但这并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更何况他是那种报复心很重的人,不可能遭受打击就一蹶不振甚至颓废到自杀,这里面有文章是个人都能看明白。
而且墨一心临死前为什么要偷那份录音?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他为什么非要搅和进来?如果真是简如龙让他偷的,那他根本没必要承认,更不会叫出来。
而穆静瑶更想不明白,为什么龙晓菊会突然发难,他们专案组并没有对外宣称墨一心就是自杀,而是疑似自杀但最后并没有下定论。她现在就开始闹,是不是太早了点?
“这个龙晓菊,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背景?”穆静瑶试探性的问白沉。
白沉古铜色的脸上阴冷遍布,“龙家在阳城市没什么势力,但龙晓菊的父亲是中国科学院知名院士,也是在改革开放的关键时刻创造中国高性能模具钢的了不起的实干分子!他的影响力在整个钢材市场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不要说房木朗,就是现在钢材市场的老权威都不能和他相提并论!”
“那他……”
“过世了!”白沉眉宇一拧,重重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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