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列车喇叭响了起来:“亲爱的旅客朋友们,阳城火车东站到了,请到站的旅客朋友们及时做好准备,祝您旅途愉快!”
出站口,挤挤攘攘的人流一个个紧挨着往前挤,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刀片一把隔开另外一个女人行囊。“呼啦”背包里,各种生活物件一散而出,女人咒骂着弯腰去捡,再抬头时早没了孩子的身影……
穆静瑶抱着孩子猫进出站口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她用纱巾盖住孩子的脑袋让他趴在自己肩头,也不知怀里这小小的家伙在想些什么,依旧是什么也不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过度的听话似乎无声的印证了她的猜想。
穆静瑶推断,女人丢了孩子一定不敢大张旗鼓,如果真是拐卖团伙那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和同伙们会合商量对策。既然女人是带着孩子回的阳城,那即便她对这里不熟悉也肯定来过几次,那么她会乘坐的交通工具只有一种——出租车,并且是没有悬挂出租牌照的黑市车。
果然十分钟后,她亲眼见证了自己的猜想。
阳城火车站地处全市繁华街,来来往往的旅客商人为本地人提供了不少的挣钱机会,这里每天都聚集着不少拉货的中年男女,黑车自然遍地都是。穆静瑶一直暗中盯着女人,见她慌张的拨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就坐上一辆桑塔纳逃离了火车站。
她抱着孩子紧随其后,为怕打草惊蛇,离殡仪馆还有五百多米的时候下了车。
阳城殡仪馆原本有两个,东西各一个,西面的离市区稍近一些。十年前城市改建,东面的那块地被开放商收购,说是要建什么城外城;最后却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政府、开发商、附近居民全因为各种各样的历史遗留问题不愿靠近这里,本就地处偏僻的东火葬场成了无人过问的三不管之地,这倒正好给一些犯罪分子提供了犯案的场所。
殡仪馆的建筑分布极其简单,除去最中间的大厅,就是东西南北四个角各一个小型的两层多高建筑楼,从大门外看过去一目了然。注满铁锈的大门被一把锁链紧紧锁着,穆静瑶蹲着身子从大门口往里看,整个火葬场杂草重生,一片苍夷,整个殡仪馆一片死寂,一点都看不出有人进出的样子。
小心确认之后,她后退几步借着门口那一人多高的草丛遮挡将怀里的男孩轻轻放了下来。掏出电话,穆静瑶对着手机按下了三个按键,“喂,110吗?我要报警……”
讲完电话她半蹲下身子,“在这里,等我!”她盯着小家伙的眼睛,缓慢却极为严肃的说。
孩子像是感染了她的情绪两只墨黑的眼球眨也不眨的看着,几秒后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
俯身来到破败的墙面,穆静瑶一脚跳起飞身跃过高墙。闪身来到最中间的建筑,‘业务区’三个大字赤条条的挂在大门正中那张早已落灰的木头板子上。她快速扫了一眼地面,转身往右。
东面‘悼念厅’,南面‘遗体处置’,全是扫了一眼就急速离开,当她来到殡仪馆最后方‘火化间’的时候紧皱的眉头瞬间拧紧——堆满尘土的台阶上,杂乱的脚印深浅不一,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