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越垂下脑袋，“是，当时我是恨不得从没认识她，可我从没想过要杀了她。我的一切得来不易，怎么可能为了她而毁了这一切，何况婷婷已经知道这一切她愿意理解并信任我，我更没有理由走那最后一步。”

        “婷婷？你现在的女朋友？”

        “是，就像外面所传的，她是茂旸董事孙英杰的孙女，孙婷婷。她是我在阳城大学念本科时候的同班同学。3年前出国留学，半年前刚回来。”

        付越这边暂时没什么线索，穆静瑶却没有白来。

        “你说付越曾经整过容？”

        “对，而且应该有几年了，他的刀口恢复得很好，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甚至他下巴的假体不是专业人士也分辨不出来。你说有没有可能张晓雯掌握了他这一证据，所以他杀人灭口？虽然整容这事不算大，但如果是在那些极度讨厌整容的人眼里，这就说得通连吧？”穆静瑶说着自己的看法。

        白沉想了想，“这还不够，我们回去先看看他们几个查到什么线索了。”

        穆静瑶点头。

        “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先找地方填饱肚子！”

        二十分钟后，俩人坐在优雅的西餐厅，穆静瑶浑身拘谨，白沉倒像是个阔少爷一派轻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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