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的血浸泡着地毯,从浸透的地毯流出一汪深红滑到地砖,慢慢的在冰冷的地面上凝结成一滩血块,血腥且醒目。
白沉冷冷的站在案发现场,他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院长办公室和他昨天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唯一改变的就是茶几上那套茶杯的位置。透明的玻璃茶几上一套干净的茶杯正好好的摆在茶盘里,而两个半空的杯子却被拿出一左一右摆放在茶几上,很明显是院长用来招待过什么人,而且是一个人!
视线顺着茶几落到斜下方那个毫无声息的老人身上,白沉深幽的瞳孔做了短暂的停留,那么大一滩血迹让人很难想象,那是从一个年近60的老人身上流出的血液。
她是在自己离开后被杀的吗?他昨天刚来过今天院长就被杀,这会和他们的来访有关吗?
穆静瑶正半蹲着身子对方立文的尸体进行简单的勘验,“死者,女性,腹腔中刀,刺中腹主动脉,大量血液喷射而出,当场死亡;死者身上没有其他伤处,这应该就是致命伤。结合死者伤口发现的倾斜度来看,行凶者的身高应该在175180之间,性别未知。照死者中刀方位看行凶者当时距离死者很近,他的身上应该会被溅一身的鲜血!”
“但是那个人却能悄无声息的逃离慈幼院,你不觉得这不同寻常吗?”白沉站到穆静瑶身后沉目说道。
“恩?”穆静瑶眼神一转,“你的意思是内部作案?”
“看见死者眼神没有?”
“瞳孔放大,表情扭曲;这是人类在恐怖、紧张或是疼痛的情况下才会有的状态,但一般死者临死之前都会这种状况!何况是她杀,死者会有这种表情并不奇怪。”穆静瑶不知道白沉的意思只能先从法医角度进行分析。
“瞳孔的变化只是其中之一,人死后即便瞳孔再怎么变化表情却怎么也无法改变。死者临死前双眼瞪大,脸部肌肉僵硬,手指则是呈现食指朝前的指证模式,这是她不相信眼前那个人就是想要杀死自己的凶手。所以,那个人一定是死者所认识,熟悉,甚至就是这间慈幼院的某个员工又或者……”
白沉的话没有说完却突然陷入沉思,马晓星刚想说话,穆静瑶连忙摇头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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