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
众人对案件进行回炉,这一次主讲的是穆静瑶。
“10月2号,我和白沉,张弛接到120急救电话要求我们对一起煤气自杀案件进行最终确认。到达现场后我们推断这是伪装成自杀的他杀,首先死者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被打开的指甲油,与此同时我在死者食指上发现了涂了一半的指甲,试问谁会在精心装扮的情况下自杀?我们勘察完现场,发现打开的指甲油瓶盖不知所踪,整间客厅除了死者脚边散落的照片,打扫得十分干净。可是卧室,厨房却显得凌乱不堪,很明显客厅是被人刻意清理过的。之后我在死者血液里找到了麻醉剂的成分,证明了是他杀。”
“第二起案件,10月6号,慈幼院院长方立文在院长室被人杀害。这两期案件明面上没有什么相关,但尸检时法医部从方院长身上找出了和第一案件被害人相同的麻醉剂成分。后来我们也查到第一起案件被害人的前男友付越就出自慈幼院,虽然身份从未公布,但的确是20年前从慈幼院被人领养后失去踪迹的房弃不假。于是白沉怀疑两起案件是一人所为,并开始并案调查。”
穆静瑶讲完,简方舟也站了起来。“我来说第二起案件。命案现场死者的鞋子,不论是拖鞋还是平时穿的普通的靴子全都有一个特点:脚后跟处磨损的特别严重。在心理学上我们通常认为行走姿势是一个人心里的外在表现,在不同的心理状态下,每个人走路的姿势都会有所不同。就好说一些走路姿势一直是保持大踏步前进的人,如果他的速度突然变慢,而且步子显得比较碎,那说明他正在被某些事情困扰着;在好比一些走路步伐比较凌乱的那些人,他们通常都比较神经质而且性格较为叛逆;反观我们的死者她的脚后跟磨损非常严重,这在心理学上都是思想比较消极的人或者有着很强的嫉妒心才会有的表现。可是她身为一家孤儿院院长,虽然常年会看到一些遗弃孤儿或者社会看不到的某些阴暗,但照例说她应该有很强大的内心世界,是那种心理比较积极,热情,阳光的人才对。试想一想,如果一间孤儿院院长是特别消极、特别悲观的一个人,那孤儿院里那些孩子的处境可想而知了……关于这一点,我也曾经问过几个慈幼院工作人员,他们普遍说院长是一个极有爱心,温和善良的人;于是我推测这个院长应该是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一件她无能为力却又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它发生的事情!”
简方舟的想法之前就对穆静瑶提过,而穆静瑶也和白沉就这个问题进行过探讨,甚至白沉还吩咐龙文晖对慈幼院做了一些调查。
“文晖,前天让你查慈幼院近几年的资金流水有什么发现?”穆静瑶问。
龙文晖打开电脑,从里面抽调一份档案影射在投影仪上。“这是我根据慈幼院这些年开具的各种单据列出的详细资料。大家看,这是90年之前的资金流水,虽然那时候慈幼院还没有专门的银行账户,可从日常记录上可以看出,每个月都会有固定的开销,收入来源也有据可查,各项费用出处一目了然。可90年之后慈幼院开始大笔修建房屋,收入来源却查不到出处。这是92年之后的资金流水,从账单上看每隔半年就会有一笔大额存入,不是汇款是直接存入。之后这笔钱就被用于日常开销,每个月都会取走一些很有规律。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95年,95年之后流水就恢复正常,有存款,追查到存款人发现都是社会上一些慈善人士;也有一些为数不多的汇款,这和政府每次采购绿植的时间都很吻合。所以说,账目出现问题的就是9095这5年之前,和当初白组长设想的一模一样。”
“就算是查到这些又能怎么样?顶多是知道了慈幼院资金来路不明,还是不能解决实质问题啊!”马晓星蔫头耷脑的趴在桌上。
“不!”简方舟摇头,“这证实了我们先前的猜测没错,慈幼院资金出现问题的这几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穆静瑶一直在低头沉思,听完简方舟这么说她突然站了起来。“文晖,上次查出来的那几个嫌疑人他们是不是都是9095年被人领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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