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的话有问题?”她问。
“不!”简方舟摇头。“基本上,古牧应该可以排除作案嫌疑。”
“为什么这么说?”穆静瑶又问,她实在没有看出有什么是可以将古牧排除嫌疑的问话。
“张弛在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确有隐瞒,但隐瞒的应该不是凶杀案本身而是其他的什么事。而在第二个问题的时候他变换了坐姿,双手放在膝盖,把身体重心放到其中一只脚上这样的行为我们可以解读为他已经没有耐心和我们耗下去了。这样的人一般做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同时讲究实效不喜欢浪费时间。不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也就是说他们觉得你们是在浪费时间,他根本没有作案嫌疑。”
接下来的是张树新。
这一次审讯的人是马晓星和龙文晖两个,本来穆静瑶没打算让他们两个参加审讯,可马晓星说张树新是他跟踪的由他询问更方便一些,龙文晖则说想学习学习,她也就答应了。反正她和简方舟就在监控室盯着,出了事也能及时出现。
张树新的审讯相对而言就顺利得多了,他这个人比较滑头,但因为马晓星事前多他做了不少功夫,所以审讯起来倒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10月2号是周六,张树新正好休息,他说前一天晚上喝多了,第二天宿醉就在家睡了整整一天,至于证人只有她老婆和儿子。而10月6号是周三,张树新上了一天班,这个有社区不少人可以作证。
而当马晓星问他认不认识刚才那两个人的时候,张树新竟然一脸阴邪的笑了。“古牧那家伙小时候不过是我们的玩具,现在倒好了得势了还TM说不认识我,我艹,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当年那个鼻涕虫爱哭鬼竟然成了大老板。至于姓高的,不过是借着女人的光,才当上什么跨国企业太子爷,哼,谁知道他和那名义上的养母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的话说的极其不堪,龙文晖忍了很久早忍不住了。他一把抽出张晓雯和方立文凶案现场的几张照片,张树新一看吓得面如死色,终于闭嘴。
“这两个人你认识吗?最近有没有联系?”龙文晖恶狠狠的问。
不得不说张树新嘴巴毒,胆子可真没那么大。他脸色惨白的盯着照片,“认识,这个女孩叫张晓雯,一个小区的经常见面,我看她穿的那么暴露以为她是哪里的酒家女曾想玩玩她,被她一口否决了。这个老人,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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