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个意思,什么叫做统治鬼界?你不是魔族的魔王的弟弟吗,你却想着统治鬼界?你把魔族让给你哥哥主宰你甘心?”我故意在语言上对他进行了一种错误的引导,让他想起自己的哥哥正在统治本该是他们兄弟两人的江山。
“哼,就焰缺那目光短浅的样子,给他鬼界他都做不好,他也就是有些野心喜欢夸大自己罢了,至于魔族的江山该给谁就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了。不过你不好奇我什么时候,怎么来到你弟弟的身体里的吗?”他的得意洋洋在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中。
我其实一点都不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在谜智的身体里存在的,从刚才他自己说的话以及那墨绿色的邪祟的口中我大概也知道了一些来龙去脉,不过我还是随着他的语气继续问下去。
“那么你又是什么时候在我弟弟的身体中寄居的呢?”我的这个词语我认为是用的十分巧妙,另一层含义就是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像寄生虫一样的存在的,对于一个自以为是的魔族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尊严上的蔑视。
我很轻易的就激怒了他,要知道,在恼怒的时候手出来的话才是心底最深处的话,也就是除了酒后吐真言之外的另一种想要听到真实的话的方法就是激怒你想要询问的那个人。
“就你那个出生时就已经夭折的弟弟,我本来还不喜去用他的肉身呢,不仅不方便还需要一段时间就进行一些更换,我也是耗费了一些心血的,再说,我利用他的肉身也是机缘而已,你以为我就这么喜欢你们这充满道家香烛味道的肉身吗?当年我和焰缺起了内讧,他利用我的力量缺不给我应该得到的那部分权利,还把我的肉身损毁了,他的残忍和你的生父生母来比也是有过之无不及的吧。”焰龄,更准确来说是谜智的肉身整个开始气到颤抖,焰龄他想起曾经的那些和焰缺不愉快的过往,语气中恨不得把自己的亲哥哥大卸八块。
“你父母上一世犯下了罪恶,这辈子的惩罚就是你们谜家注定要绝种了,不过看在你爸爸那么听我的话的份上,我答应他在他死了以后将他的灵魂带回魔族给他分配个好的肉身让他永世不老。而你的母亲嘛,沃卡你的父亲也并没有多爱她,宁愿让我的手下吸食她的灵气也不愿意贡献出自己的一丁点儿。”他的话语中,是对人性的看透以及对人类之间的毫无感情的嘲笑和鄙视。
“所以,按照你的话来说,你从谜智出生时就在他的肉身之中,而他早就不在了,只不过是一具让你依附的躯壳罢了,刚巧的是这副躯壳有吸引邪祟的灵力,你从而用这种方法去壮大自己的队伍对吧。”
他的眉毛微挑“小妮子脑子转的挺快的嘛。”
我不明白眼前这个需要寄生在别人肉体,甚至是尸体中的一个灵魂哪来的这种可以打败何奈的自信。我对一旁恢复正常的红豆有一个示意,希望她可以在眼前这个人忘我的想象的时候找个时候给何奈的手下送个信,看看可不可以找个别的地方让我们住下,这一家子都好像不太正常。
“那你让我生父把我带过来,一定有你自己的打算,我是不明白我一个小道士对你来说有什么用,况且你都有可以欺骗我生父母的大师了,还至于找我来,除非除非你是想用我来要挟何奈,不过我觉得你这样腹背受敌还不如和我们联手,少一个对手多一个朋友,毕竟何奈和你哥哥焰缺之间确实是不愉快,不过你和何奈之间除了领地的争斗,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冲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还不如在这种两面夹击的情况下找一组盟友,先把你哥哥拉下水再说,毕竟这样你不用两边防备着,也会有更充足的兵力去认真的应对你哥哥,先取得魔族的位置。你看我说的是否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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