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爷爷的内心想法,可我是谁欸?唯一一个除了他老婆,也就是我奶奶,还有我那没良心的爸,他那没良心的儿子之外,和他生活在一起最长时间的人了。左不过一二,我都能猜到很大部分。
“你要去复脉之地?”我也不由得,听见这个回答吃惊了一下。难不成他是要回自己墓地的棺材里住去了?
“嗯。”他听见了我和爷爷的说话,然后笑着朝我点头,肯定我们没有听错的模样。面上确实一片淡然,仿佛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可是复脉之地欸!我至今还记得我那次和陈默一起去复脉之地,然后莫名其妙做起了“春梦”,还一连几次,起初我以为是和陈默发生了实际的关系,还心里偷偷欢喜。可陈默转眼另取他人,实打实的扎痛我的心,后来在家的时候也做了奇怪的梦,浑身腰酸背痛的,这才发觉不是陈默做的。难不成真的是我单身太久了,体内雌性激素过高,需要阳气来滋补中和调和一下?之后在爷爷要求之下又自己壮着胆子半夜去了一次,就看见一口冰棺里躺着一个心口上插着一把匕首的男尸,嗯,没错,就是现在大刺刺的站在我家院子里的这个,奇怪的“复活”过来了?
开玩笑,这又不是游戏里,还能失血以后复活继续耍,这是现实啊。我们从小就在社会主义和科学真理熏陶下的无神论者啊!显而易见,这是令我难以接受的“事实”。
“诶喂,那个谁,你去复脉之地干什么?你要拿什么东西?还回不回来了?”我一脸谨慎的看着他,也不顾自己的手里还是不是在捏着一把被我自己拔下来的木刺。你拿什么东西都不重要,我tm也不关心,你只要告诉我你回不回来就好了,要不……你就别回来了吧?那冰棺你躺了那么多年都没事,肯定睡起来很舒服,也是习惯了吧?总比我家这破木板床要好吧?
“我不叫“那个谁”,谜黎。”可是他没有正面回复我的话题,反而郑重的开始纠正我对于他的叫法。
“啊咧?”我不解的挠头。
“我叫何奈,谜黎。”
噗——
“你这是恢复记忆了?”我讶异的瞬间把头转向我爷爷。他老人家如今也是呆楞着看着那个自称“何奈”的男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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