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好好说话。”爷爷反倒是责备起我来了。
嘿我就纳闷了,为啥我就一定要和何奈在一起呢?青春期都未曾萌发的叛逆情绪这会儿算是来了一个突破点,“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他这个色狼在一起的!哼!”
我直接摔门而去,不等着听那两男人的话语了。
爷爷和何奈在院子里面面相觑。爷爷有些忐忑的看着何奈,“谜黎她怎么就突然不听话了呢?这可怎么办呀?何奈啊,你说谜黎她……”
“没事的,你先别急。”何奈还是比较淡定的,“这兴许是我欠的她太多,所以这些都是我该受着的。”
“哎……等她回来我再和她好好说说吧。”爷爷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竹木筷子,又一次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橡树。何奈倒是慢悠悠的吃完,然后卷起衣袖,帮忙把碗筷收拾了,这个活计,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做,但是只是拿几个盘子到洗碗池这个小活他还是会做的。
何奈放完碗以后,就径自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美的刀鞘,里面上着一把匕首,看起来十分精美绝伦。不知道为什么,这刀鞘口被锁住了,似乎是不想被人把匕首拔出来似的。何奈盯着上面华光奕奕的宝石,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膛,扑通扑通跳的异常剧烈。
何奈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衣带松散,上半身的袍子自然受着重力引力的缘故,渐渐的划过他光润的肌肤,露出了左边的上半身。何奈的左边胸口这里,赫然一块大疤,旁边也有生出了一些奇异的一圈圈的花纹,倒是和刀鞘上的蛮像的。
我走在前往王婆的棺材店的路上,心里思绪万千。最近的爷爷是越来越不对劲了。其实刚刚他要把我托付给何奈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一些,爷爷是在担心万一他哪天过世以后我可以有人照顾,有人收留,不至于太过狼狈。就好像,他可能随时消失不见似的,我讨厌这种不安定的感觉
我几次三番反抗爷爷的安排,也是为了让爷爷觉得如果他离开我会过不好罢了,让他心里有所顾忌,不要只想着“噢啊终于可以见我老伴儿去了……”这样类似的想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