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杵的光芒越来越盛,我的气势也随之跟着上升。陈默已经感知到了危险而开始挪步后退,在不清楚我的决定的情况下,也没有顺着心里那股子想要立刻逃离、远离这个房间的心意,恐是一旦把背后落在我面前,就会更加陷入弱势的一方,犹如螳臂当车,但野兽的本能,或许是他身上附着的吸取他精气的地精的本能,驱利逐害,在察觉到这个房间已经被下了封闭术以后,意味着他也只有放手一搏、打败我,才有可能逃出,陈默的爪子已经亮了起来。
而我,也蓄势待发,一招“劈山”,竭尽自己体内所有的力气,奋力挥出,不留下一丝丝的后悔的余地。
“住手!”门外仓皇而至的脚步声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门外的人这么一声喊,是因为他们想要救下陈默,或者是陈默对他们还有用处,也无关我的事了……
“使出的招式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已经是收不回了。再者,我也已经双手脱力,险些连着降魔杵都差点儿握不住。”心里这么想着,也是无奈,不再顾及外面的人的“请求”。
门又一次被破开了,这次是真的“死无全尸”,之前好歹还留了些边框,可能还带着点有力量的“艺术美”,这次是全被人踹开了和用东西敲开了。
“谁啊?”我强撑着自己的身子,陈默的身子在不停的后退,这一招蓄势久,而在空中回流的也慢,所以他还有几分苟延残喘的余地。可就在我说话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陈默的身边。
骇然之下,我的眼睛睁大的跟金鱼眼睛似的,恨不得自己的大脑就是一个电脑芯片,可以自动存储下眼前看见的一切。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出现在陈默身边,挡下我这一招的人竟然是隋无声!那个平时故作纨绔的隋家大少爷!
这什么情况!隋无声就像是学会了武侠里的凌波微步和移形换影一样,一个眨眼之间,就出现在陈默的前面。而陈默此刻千般显露出自己的懦弱的一面,抱着头蹲下身子瑟瑟发抖,难以看见以往欺侮我,以及和我爷爷强抢三生罗盘的混蛋劲儿。
隋无声从袖口之中甩出几张防御符和爆破符,一阵的轰鸣之下,我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要废了,嗡嗡的一直作痛。烟消云散之后,被我临时拖来做防御盾牌的椅子也已经焦黑了一个面。弥漫的烟气和尘埃让人的呼吸道格外的不舒服。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护着这个杀人犯?”我不满隋无声的对于陈默的庇护,我的爷爷还躺在这儿生死未卜呢。虽然我已经给他下了阻止血液流淌在外的治疗符,可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给爷爷把脉,不清楚脾脏这些的情况。内里的五脏六腑这些还是需要去正规医院做详细的ct检查。刺入皮囊的玻璃渣子也还没有清理出来,很可能会留下疤痕和隐疾的。“我爷爷都这样了?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么?”
“谜黎,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你现在太激动了。”隋无声也从刚才的爆破中缓过来,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怕我继续攻击陈默,所以“眼不见为净”,他把床上已经破烂的还有些发黄的被单给罩在了陈默的头上,彻底的把他整个人包的好好的。
“你这什么意思?难道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爷爷的么?”我想要把爷爷浮起来,可是自己的力气一直提不起来,不愿意在隋无声面前弱了下成,所以就佯装无事,干脆坐在地上,平时对面把还在害怕挣扎着的陈默锁住在怀抱的隋无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