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缺挑准了时机,谜家老爷子弥渡远游之际,只有我和她二人在家。柳方来报说,近期焰缺会对我有所行动让我多加小心,我自认为我自己可以抵挡一切,由于我的这种自满,导致了后面的结果。
焰缺来到绝魂崖底的入口处逼我出来,若我不出去就进入崖底杀死全月,我担心全月,又对自己的能力过于有信心,就让全月在草屋等我,独自去了崖底的入口,看看焰缺在耍什么花样,走之前我将草屋周围都设上了结界封印了起来,我拿走了她的一条发带,放在我的胸前,好像这样她就会无时无刻陪在我的身边。我其实忘记了,我大婚那天曾在全月手上印下鬼帝印记。
在我与全月大婚前,我留下了我曾在飞鸟部落藏经阁看到的碧雀鸟如何封存记忆的秘术给老爷子,老爷子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到了弥渡圆寂的时候,也是放心的走的,我便成了全月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到了崖入口处,焰缺坐在他的战马上,低着头看着我,像足了一头小人得志的奸诈狐狸,他的身后带了大队的兵马,我开始和魔族的兵马动起手来,焰缺在后来加入战争,他一直在吸引我的注意力,他的副将这时想把一把匕首刺入我的背后,让我发觉后巧妙的躲开了。谁知这焰缺竟然使阴招,他冲着我背后崖底入口的方向看去,竟是全月被人罩住头部给绑了过来,我一个回头,那匕首正直直的刺入我的胸口,我狠狠的瞪着他,这个人
焰缺对我挑了挑眉,那个假扮全月的女人摘下了头上戴的遮掩物。我得知我上当了,焰缺恨我杀死他一家老小定不会放过全月,我隐忍着伤痛,往远处跑去,我可以感觉到这匕首在吸收我的内力,本来掉落悬崖时就裂了一条缝的内丹被这匕首穿过,内力渐渐的流失,最后晕厥在一个山洞中。
柳方先焰缺一步派人找到我,那时我的内丹只剩下最后的一丝灵气,我那时心里想的全是全月,她的眼睛,她的小手,她的一颦一笑。
柳方告诉我,他去崖底时,谜姑娘早就不在草屋了,结界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她就是消失了。
后来我的意识渐渐无法支配我的身体,虽然我内力全无,但我来源于天地,兵器是无法要我的性命的,柳方将我安葬在了一具可以疗养凝聚灵力的冰棺中,不过这匕首却怎么也拔不出来。我就在那冰棺中开始了安眠。
我的意识刚开始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我便想着将自己的记忆封印,这样便会一同封印起意识,一定要给不安定的意识找一个载体可以将它封存起来。我便用了咒语将那几缕离开我身体的意识负载到我的记忆上,封存在我一直保存的她的发带中。
直到我感觉到有人接近我所在的地方,我剩下的意识告诉我,这个人很熟悉。我希望这个人可以救我,我便一点一点指引他靠近我,并且试着将我胸口的匕首拔出来,没想到成功了。当我眼睛睁开的那一刻,看到的竟然是一双让人沉迷的清澈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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