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欢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努力的鼓起腮帮子,尖尖的嘴收起了刚才的所有废话变的一声不吭,一直在酝酿自己的情绪,他的眼眶中终于滴下了一滴很小的蓝色水珠,落入白玉碗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原来凤凰不止眼睛是蓝色的,就连眼泪都是蓝色的啊。
何奈将脑袋扭向我“现在该你了,小黎,过来。”
我走到他身边已经打算要开始哭了,但是他却对我说“把手伸出来。”
他的食指在我的手指肚上轻划了一下,鲜血就开始从手指肚上冒出来,我吃痛的轻呼出声,他抓住我的手指头,将刚冒出来的血滴进刚才的碗中,血色与刚才被浮欢眼泪浸蓝的水混合在一起,竟发生了特殊的反应,碗口开始出现袅袅的白烟,等到着烟散去,碗中的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何奈让我先和一口,剩下的他看向还在他手中吊着的浮欢。
浮欢本来还想极力抗争,可是看见这个抓他的男人比他更有耐心,也比他强大太多了,他在命与面子的这个问题上还是选择了小命。
何奈问他“你是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你先把我放下,我就喝。”浮欢斩钉截铁的答应下来,何奈并不担心他会飞走,一个精力消耗殆尽的小凤凰,自己让他先跑,不出一会儿就可以给他逮回来。
重新获得自由的小凤凰自己一个人上演了一部大戏,他先是看了看那碗剩下的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我,我甚至可以看得出他眉毛的下八好吧我可能是被他迷惑了。接着他又看了看何奈的冷漠脸,作出了大姑娘被大汉胁迫时瑟瑟发抖的表情,然后他看着那碗水,又像是香妃在小黑屋喝鹤顶红一死了之的大义凌然,看得我不禁想要拦住他,让他不要做傻事,当然,我忍住了,毕竟何奈在一边冷眼旁观。
当浮欢喝下那碗水,他像失去了自己节操的大姑娘,忧郁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我其实不明白这个认主仪式的意义是什么,我想问问何奈。
我刚要开口,他就开始向我解释了“认主仪式是对于凤凰这种古老的神族的一种限制,就像是现在凤凰山上的那只母凤凰是玉帝曾经的坐骥一样,这种仪式其实也就是一种驯服方式,无论他之前多看不起你,在任你为主人的以后便不可以说你的不足,在你呼唤他的时候要随时出现在你的身边等等。总而言之,你是他的主人,而他是你的仆人,明白了吗?”
“我好像听懂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的一点是,如果他不服从我的指令,他不认我为主人那又会如何?”我问向何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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