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以后永远都别想让我帮你洗碗!”,说着夕幻又开始了没人计时的短跑练习中,有时候,没有一个目标,就真的很难有动力,夕幻感觉自己可能浪费了一个下午去瞎短跑。
不过,片刻之后,亦洛又走了回来,夕幻望着亦洛道:“怎么?大师兄被师傅赶出来了?”。
“怎么可能,师傅他说我应该有作为一个大师兄应有的表现,让我多关心关心你们这些师弟师妹,这不,我就来关心你了。”。
纵然夕幻不相信亦洛的屁话,但也只能委曲求全,只盼亦洛能够认真帮自己计时。
不过夕幻的不相信也是对的,亦洛刚刚去师傅屋子里,发现里面没人,索性亦洛也“委曲求全”地来帮夕幻计时。
有人觉得短跑累一些,也有人觉得长跑累一些,两者感觉不能拿来比较。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两者都累。
两人躺在院子旁边的草地上,抬头仰望天空,这时太阳已快下山,耀眼日光消逝,仅残留一抹余晖。
“你说白师弟长这么帅,很帅,非常帅,特别帅,极其帅这些词用来形容他的帅气了毫不为过吧!”,亦洛突然问了这样一句。
“咦~我大师兄竟然服输了?大师兄你以前可是从来不承认白师兄的帅气的!”。
亦洛没有接夕幻的话,而是继续接着自己的话又道:“有没有更上档次的词来形容比很帅,非常帅,特别帅,极其帅还要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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