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可否将这盏莲灯还给我。”温柔清亮的嗓音自芊雪身侧响起。
闻声转过脸,看向身侧的人。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衫的俊秀少年。长衫的襟口、袖口处,绣着青白色的回字纹,发上束着墨蓝色的发冠。
瞧着眼前一身粉红色袄裙的小女孩儿。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定定的瞅着自己,却不答话。
张良缓缓蹲下身子,再度轻声询问道:“小妹妹,天色已晚。你怎么还在这里,可是迷路了?”
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芊雪径自轻喃道:“秦灭六国之后,六国人何以为家。大哥哥,这盏莲灯上写着的并非是秦国文字。看大哥哥的言谈举止,应是儒家弟子。
家师有一位多年至交,亦是儒家的前辈。未免因一点小事而遭受无妄之灾,这莲灯还是烧掉更为妥当。”
张良颇为意外的凝视着眼前这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姑娘。良久才出声道:“还未请教,尊师是?”
轻轻弹动手指,掌心霎时燃起一团橙色的火焰,将捧在手中的莲灯燃烧殆尽。
转脸看向身侧的人,芊雪不疾不徐的道:“家师向来喜好清净,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恕我不便相告”
收回飘远的思绪,睇着将自己揽在怀中的张良,芊雪追问道:“然后呢?”
“我们聊得甚是投契。我发觉,这孩子年纪虽小,却是博学多闻、见解独到。最是记忆犹新的,便是她问我儒家有言:君子远庖厨,乃是为了减少杀戮。
那为何,儒家弟子皆不吃素?既然提倡要减少杀戮,却不以身作则。如此,岂不成了‘伪君子论’。还说,她师傅最讨厌的便是这句话。”张良眉目带笑的徐徐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