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媚儿半是人身,半是鱼尾躺在床上叫痛,瞅着伤口埋怨,“那狴犴真是向外,为了一个女人竟要嫂子的肉。”
“他要你便给了?”贝冥坐在石桌前,气的直拿拳头敲打桌案。
媚儿慢慢侧过身看向贝冥,“是臣妾惊坏那女子,见狴犴那般怒气不似往常何事随和,臣妾不想此时生事坏了二殿下的大计,舍得一块血肉,他也得念一个人情,也好日后接近。”
“不行,本皇子容不下这口气。”贝冥拍案而起,一转身换了金甲,手里召出三尖夺魄叉,满腔怒火驾着海马赶去辟尘殿。
一到辟尘殿就打翻了守门护卫,还伤了几个婢女,就连拦着的龟相也被伤的缩进龟壳出不来。
贝冥见了狴犴一叉劈了下去,狴犴大惊退后数米,抬手召出疾风扇,撑开面前,金光乍现,一挥打出一道光刃,贝冥横叉挡住。
“二哥是因何事迁怒?”狴犴不想手足相残,收了疾风扇。
贝冥咬牙切齿,“你竟还敢问我,我且问你为何伤你二嫂?”
“我——”狴犴心中有愧,有话难说,只表歉意,“此事是我对不住二嫂。”
“你我虽不是一母所生,却都是父王的儿子,数万年过来你是真没把我这个二哥放在眼里。”贝冥立起三尖夺魄叉,怒指狴犴质问,“我且问你,是不是因为一个凡人,才伤你二嫂血肉?”
“二哥息怒,狴犴对二哥从未有过不敬之心。”狴犴拱手深深行了一礼,犹犹豫豫,说了实情,“凰儿非凡人,出自凤族不灭山,事因她体弱,太医说出救方,狴犴才求二嫂,并无真心要伤,二哥即是要怪罪,就怪罪狴犴,一切狴犴来承担。”
“怪罪?哼,兄弟四人,大哥战死魔手,你三哥又避世不出深海,如今父王最宠信于你,我怎敢怪罪你!”贝冥皮笑肉不笑,又挥三尖夺魄叉,“我倒要看看是何样女子受得起本皇子爱妃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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