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事就不要跟我提了,你知道我脾气,不喜欢闲话。”凰儿落下了汤匙,移身回寝殿倒在床上,辗转反侧,眼泪流过眼角滴湿了枕头。
金龙殿龙王寝宫狴犴在床榻前守了许久,接过太医熬制的汤药,请父王喝下。
明海龙王感其孝心,拉他坐下说话,“四子中,除你大哥,便是你最体恤父王,平日你二哥跋扈,你一向逆来顺受隐忍了,怎因一个女人就闹的大动干戈?”
“是儿臣不对,让父王操心了。”狴犴拨了一枚仙果,奉上给明海龙王,“父王用些仙果解解苦。”
龙王接过一口入了肚,甘甜多汁,很是享用,又多吃了一枚,“父王并非偏袒你二哥,只是要继任储君,就要吃常人不能吃的苦,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才是成大事者风度。”
“儿臣无心争储,一生心愿无风无险平淡日子就好。”狴犴拿过药碗转给龟相撤走,见龙体平顺着急回去,“父王无碍,儿臣就不打扰父王休息,先行回辟尘殿,明日再来探望。”
“狴犴莫急,坐下,父王还有话说。”明海龙王留下狴犴,又拉回自己身旁,“父王与长海龙王早年立下誓约,长海有女必嫁明海,明海有子必娶长海之女,长海龙王属意你二哥,可你二哥生性鲁莽不定,心胸又小,何况又纳了鱼精为侧妃,菱青公主很是介意,表明对你有意,父王就想你娶了菱青公主,日后父王不在了你继任龙王之位也有个倚仗。”
“父王福寿延年,怎可如此悲观。”狴犴深感不安,起身跪在明海龙王面前,“葵妃娘娘不久几月便会为父王添丁,大喜之事将近,父王万万不可说丧气之言。”
“提起葵妃腹中的龙胎,父王也是担忧母体承受不住,不能两全啊!”明海龙王拍了拍狴犴的肩膀,意味深长,“有子可传承,多子又难全,希望葵妃这一胎能是个公主。”
狴犴告退离开金龙殿,回到辟尘殿看到偏殿灯熄了,时辰太晚就没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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