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进来,就是这里!”罗四芹拉着凰儿走进一户小院,推开木门,眼见两旁青翠的细竹垂低成廊,竹屋院落干净宽敞,门口两旁晒着虾子鱼干,凰儿走过竹廊,到门口簸箕中拾起一条鱼干,咸腥味入鼻,皱了眉头,“为何好好的鱼不吃新鲜,而等风干?”
“这个我说不好,待会儿让我阿娘做几条给你尝尝便知道了。”罗四芹笑声爽朗,跑进屋门口,“阿娘,快出来!你看谁来了?”
“谁啊!大呼小叫,没个姑娘样子。”一个穿着土黄罗衣的老妇人手里拿着没纳好的鞋垫,活做久了眼花视物不清,模模糊糊只看到白衣黄纱身影手里还拿着什么,而后眯了半天眼睛才发明朗清楚,大呼惊喜,忙抛下手里的活拉着凰儿进屋坐下,“恩,想不到还能见到救命恩人!那日多亏了恩人救了四芹她爹,还想着不知何时能报答,今日能见不可就走,待让四芹买些菜,一定留家吃饭。”
“阿娘!”罗四芹见阿娘说个不停,拉着一旁说了话,“人家姑娘才来,这般热情不要吓到人家。”
罗母恍然大悟,“哎呦!老妇人一时见了恩人过于欢喜,一时忘了,姑娘莫怪。”
“无妨。”凰儿浅笑。
“阿娘,姑娘一人流浪,无亲无家,我今早遇见她就睡在树下,就把她领回家里来了。”罗四芹搂着罗母的胳膊,撒起娇来,“阿娘,咱们家屋子空着也空着,我想请她来家住。”
罗母一听,先是叹了可怜,后又安慰,“姑娘一个人无亲无故,且当这里就是家里,我与四芹、四芹她爹就是你的家人。”
“多谢夫人。”凰儿起来道了谢,又感不安,“日后要给二老增添麻烦了。”
“姑娘哪里的话,日后你就随四芹叫我阿娘,”罗母笑了一阵儿,一拍大腿,“哎呀,瞧我高兴的忘了问了,还不知姑娘姓名,如何称呼?”
“阿——娘,叫我凰儿便好。”阿娘这两字,凰儿说的心酸,想起未见过的生母,灵素夫人,只听说美貌脱俗,并未见过遗留画卷小像之类,隐隐遗憾。
罗四芹眼尖忽然发现桌案上茶具旁放着几包捆好的油纸小包,便问起,“阿娘这是何物?”
“是你廖老爹让你福全哥送来的点心,说是感谢那日送的灵药,他喝下不消片刻病症就好了。”罗母转身入里屋包了一些干枣、核桃,出来交给罗四芹,“我方才就想等你回来给廖老爹送去,人家送了礼,不回礼,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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