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生生挨了二十九鞭,后背血痕交织,额上冷汗如雨,他伏在凰儿身上,喘息变重,贴近耳边与她说了一句,“凰儿,别怕,”就一头昏死了过去。
明海龙王胸腔起伏,两颊发抖,“红颜祸水,家门不幸。”
“这——崇广兄,狴犴怎说你我面前还是孩子,如此重责算了吧!”长海龙王紧皱的浓眉平展开来,舒了口气,立身站起,向明海龙王拱手,“时辰不早,本王要启程赶往极海,就此告辞,崇广兄家事缠身,莫要多礼相送。”
明海龙王拖着病体起来,脸上尽显愧疚,拱手颤微,“泓斛兄慢走,待等归来本王定当登门拜访。”
长海龙王一走,菱青公主向明海龙王拜别紧随父王,两眼不舍看着狴犴,离开金龙殿。
“快传太医,速速带四皇子诊治。”待等长海龙王父女走远,明海龙王再是坐不住了,拖着病体走下台阶,见了狴犴浑身是血,伤及一身还握着那女子的手,老泪纵横,“本王四子,仅存你与你二哥,怎你也不能让父王省心,为了个女子做出这般行径。”
媚儿推了一把贝冥,使了个眼色,贝冥嘴角一勾,上前搀扶明海龙王,“父王保重龙体,父王还有儿臣。”
“四皇子如何了?”葵妃挺着孕身进来,她在蓝幽殿召太医诊治,却听闻太医院的主师全被召去金龙殿,细问才知狴犴出事,与太医主师一前一后,她见了狴犴扶着肚子蹲下,“四皇子——四皇子你可听见?”
狴犴的手轻微动了一下,忽而用力一抓,握着凰儿的手更紧了,看他唇动似有言语,葵妃侧耳细听,潸然泪下,“傻孩子。”
太医们小心翼翼将狴犴和凰儿分开,主师把过龙脉,即刻塞了药丸入口,又施了针,过有半刻,大汗湿衣,起来向龙王禀报,“启禀龙王,四皇子龙骨已折,龙筋已伤,现下命虽吊住,只怕——挨不过半月。”
明海龙王闻言龙目圆睁,顿时血气上脑,耳朵嗡嗡长鸣,继而眼前模糊叠影,呼吸越发困难,“狴犴——”
“龙王——父王——”葵妃、贝冥与众臣围上,簇拥把住明海龙王,太医主师急诊,施针抢救,明海龙王这才缓了过来,顿觉天地临陷,捶胸悲泣哭喊,“天要亡我明海——天要亡我崇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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