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死里逃生醒来坐起,见到三哥崂歧甚为感动,“三哥——”
“你不必多说,我已知晓,你痴心长情,父王也是无可奈何。”崂岐端着那盛着汤药的玉碗,神情凝重,“来喝了吧!不及时喝下,散了药力,我那鲲灵兽算是白死了。”
“三哥——”狴犴得知是鲲灵兽,心头一颤,“三哥为了我——”
“不必多想,你乃我同父同母兄弟,手足之情,我怎能见死不救。”崂岐再次送上汤药,坐到床前木凳,“也为难父王,长海龙王万般是好,唯有一点,面善大度,而心却小,你拒绝婚事令他失去颜面,父王不加严惩,日后天界上朝也不好相见。”
狴犴用了药,垂头深感自责,“本就是狴犴过错,连累父王为难,也伤了长海龙王和公主。”
崂岐嘴角一挑,拍了拍狴犴肩膀,顺势起来,“即是知道你和那女子在一起不易,就多加珍惜,莫像大哥那般至死遗憾。”
提及大哥傲囚,狴犴深感哀伤,崂歧长叹,“你已无事,我也安心回深海静心,临走三哥想嘱咐你一言,凡事隐忍有度,不可懦弱无为。”
崂歧劝狴犴不送,只身出去寝殿,才出辟尘殿,面前撞见破衣染血的女子,看到她手里握着一株玄紫灵草,眉头紧锁,暗想那不是魔界才有的复生草,不等他问,那女子急匆匆擦肩而过。
后面婢女何素紧追,见了崂歧忙拜,“奴婢见过三皇子。”
崂歧没有理会她自身走了,而她也着急去追凰儿,担心凰儿的伤势。
寝殿中只剩狴犴和龟相,龟相正要伺候狴犴躺下,被冲进来的凰儿惊起,见她衣衫破烂,一身是血顿时着急,“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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