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握于手中的银钗心中隐隐酸醋,“不过一个龙族四皇子,魂飞魄散也能让你念念不忘,你也太丢凤族脸面了,为了一个男人竟然想泄掉真气耗尽魂魄去死——”
喋喋不休骂了半天,她竟一点反应也没有,气得他瘫坐地上,紧着扇扇,“本太子数落你数落的口渴了都,你却睡的倒香!”
“不睡难道要起来与你对骂不成?”凰儿支身坐起,侧靠树下,“这些日子我旁的不见,就只见你刻薄碎嘴。”
“我刻薄?我碎嘴?”凤琰听的顿时生了气,扇子扇的越来越急,“本皇子至今也未听过有人定论本皇子刻薄碎嘴,你却这样说!”
凰儿动了动躺的酸痛的身子,小心翼翼将银钗插回头上,“你若非太子,长的俊俏,且再这不灭山受受,都无需去外边,就能感受人情冷暖,去掉一身凤袍谁还惯着你。”
“本太子就那么不受你待见?自汤泉之后你成为上神,辈分直升,眼界高的连本太子都不放进眼里?”凤琰越想越气,想自己也是凤族凤王高贵的独子,这时在她眼中却成了讨人闲碎嘴之人,“你却是忘了当年你被欺负,是谁替你出头求——”
“是谁那日汤泉一脚,我还未拜谢太子一脚之恩呢!”凰儿缓缓起身随意走走,抬头望一眼晴好天气,深呼了口气,“这时真好。”
“你——你只记不好,你怎不记得本太子渡真气救你?”凤琰追上去不肯罢休,凰儿到清泉边捧了一捧泉水,饮了几口,后来起身,“你可否不要跟着我,你这般喋喋不休,我如何能睡的安稳。”
“拜见上神,拜见太子!”忽而天将彩光,落地化成婢女,见了二人提裙跪拜,“天界赤宫灭恶斩邪天师递上拜贴,前来拜见上神,凤王有请上神与太子同去梧桐殿会客。”
想与其在这受凤琰纠缠不休,去梧桐殿喝杯茶也好,凰儿便随着婢女去了,凤琰干咳了两声,正正衣领,摆出太子威严抢行前面。
一进梧桐殿,凰儿见到凤王与一个身穿黑底红襟法袍,手持拂尘的老者相谈,那老者慈眉善目,道骨仙风,一身正派,无意见他身后袍上绣着白泽图,一时沉浸回忆想起白泽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这位便是我族凤凰上神,本王之子凤琰天师见过,”凤王下座领着那老者到凰儿引见,“上神,这位便是身居天界赤宫的灭恶斩邪天师太叔子,人世功德甚大,人界自创炼赤派,门下弟子数千,救危救难,降妖除魔,惩恶扬善,后得正果,飞身天界,受天帝册封,灭恶斩邪天师。”
“凰儿见过天师。”凰儿见其年迈,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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