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姑娘说的是,唉——”廖福全垂头叹气,尽是懊悔,“都怪我一时,唉不说了,为时已晚,已经做过,而今也只有日后慢慢补还。”
说着,他边说边倒了一碗酒,“知道你明日要走,从前诸多对不住之处,今日歉疚皆在酒里,望你满饮此碗,日后相见仍是朋友。”
“我明日正事,不能饮酒,你所言之意,我心领了。”凰儿看着那碗里的酒清香扑鼻,月光之下磷光粼粼,略有心动,又怕误事,吞了口水,“时辰不早,我要去睡了,你也早早回去休息吧!”
“凰儿姑娘!”廖福全挡住去路,又敬向她,不时廖母忽然来了,过来陪笑跟着劝,“凰儿姑娘,一杯清酒醉不了人,误不了事,你若不喝我儿与我如何过意的去,何况一走不知何时相见!”
那酒香悠悠入了鼻,凰儿忽感心醉,吞了几口口水,越发馋了,接过了酒仰头干了,入口柔和甘甜好喝,甚是喜欢,她把碗还给廖福全,“喝——”
“哈哈哈哈哈——”廖福全与他母亲忽而摇身狞笑,廖福全凑到跟前,“凰儿姑娘,这酒可好喝?”
“这酒——”凰儿眼皮发沉越发困倦,身子飘飘忽忽力气难使,看着眼前母子也越发重影,“为何发笑?”
“笑你蠢喽!”廖福全大笑转身,忽变夔鬼丑恶凶面,摆动布满水瘤的两臂笑得不止,“二皇妃所言不错,我也看这三界也找不到你这般好骗的女子,空有一身神力,尽毁在你这蠢笨脑子!”
“她若不蠢,如何显得你我高明啊!”那廖母笑着转身,现出螺精面目,两手持锤贼笑,“夔鬼,今儿个可不能慢待了上神。”
凰儿这才知道自己中了毒,为时晚矣,那毒落入腹中如水沸腾,她一脸痛苦,捂腹惨叫,想动真气镇压驱赶却反而重伤了自己,一个脚步未稳就倒在了地上。
“怎了?是何动静?”屋里罗家父女三人听得院里惨叫,穿衣踏着鞋就出来了,一见凰儿倒在地上痛苦同想去扶,被那夔鬼和螺精幻化的廖家母子制止,“不可!”
“为何不可?凰儿姑娘这般难受是该请个郎中才是!”罗四芹十分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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