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海风也热,凰儿被紧紧绑着立在海边已经有了六个时辰,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口干舌燥觉得自己就快风干了,嘴上蒙起一层层白皮,体内水分流淌出汗湿了透了衣服。
罗四芹看着不忍,取了壶水想给她喝一口,被廖忠和村民拦住,“在晒下去她就死了,你等就是这么狠心吗?”
“她是妖精,最擅装得可怜,可怜了她就是害我等自己,诸位不可心慈手软!”才动了恻隐之心的村民被廖忠这么一说,又起了警惕之心不肯放罗四芹过去,反而说她被妖精迷了心抓起来交由廖忠看管。
午时将近,日头更毒,众人躲在树下喝了许多水也晒的不轻,几个中了暑,那凰儿脑袋搭拢着,奄奄一息,若无那绳子她便一头栽倒下去。
一直不见的廖家三口出现,看了众人围观海岸,他们也瞧去,廖老爹和廖母看到已是快不行的凰儿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哎呦你等真是作孽,怎把凰儿姑娘绑在这里风吹日晒,要了人命了!”
“廖老爹、廖阿娘不可!”廖忠拦着就要解开绳子的廖老爹与廖母,“二老可忘了福全兄弟如何变如今这般?那罗家两兄弟为何丧命于海?”
他回身指向凰儿,“这种种惨事皆是这个妖精作怪,不能放!”
“廖忠你莫要胡说,那凰儿姑娘还曾施药救过我与罗家老哥,怎会是害人的妖精?”廖老爹被老伴搀扶着向一众村民拱了手,“乡亲们,此事关乎人命,不可草断行事,害了人命才是作孽啊!”
“罗老爹一家亲眼见到这个妖精现了原形,诸位也是亲眼见了,怎是胡说!”廖忠扭头示意几个年轻人拉开廖家两口,到廖福全面前沉了口气,“福全兄弟,你我是同宗,可不能如你阿爹阿娘那般糊涂啊!”
“是你绑的她?”廖福全两眼盯着凰儿身上的黑狗血,怒火腾然,额上青筋突起,声音低沉咬牙问他,“你想烧死她?”
“怎是我想烧死她,我是为全村着想,不想全村人受害,”廖忠转向罗老爹罗母那处,“昨夜这妖怪就烧了罗老家的院子,罗阿娘说妖精现形你和你阿娘也是亲眼所见!”
“昨日我就与他二老不在家,去看郎中,才回来不久,何时再场!”廖福全走到罗四芹跟前,目光凌厉看着她,“你也认为她是妖精?”
“我——”罗四芹见了凰儿的真身第一念便是妖精,现下他问自己不好说谎,点了头,很快她又摇头,“我相信凰儿绝不会是害人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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