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下落花纷飞,凉风习习,凰儿枕在狴犴怀里,两人披着衣物紧紧依偎,躺了许久,狴犴握着凰儿的手,“凰儿,等平了明海一事,你我就在这里隐居可好?”
“你若不回明海,你父王该如何?”凰儿虽是愿意,心却不想自私,她起来穿上衣服,长身玉立树前,环视这山里一花一树,指尖触及那梧桐枝叶,“我不想你为我去做不孝之事。”
狴犴起来系上龙袍,走到她身后,将她抱住,一头埋进她的发间,深吸了口气,“那你与我一同回明海成亲。”
“我那日立下绝情誓,我怕——”凰儿心中担忧,狴犴抱得更紧,“别怕,你我皆非凡人,凤族龙族命数不会轻易堕入轮回,你不会忘了我。”
“那如果我真的堕入轮回,忘了你?”凰儿心绪不宁,转身面向狴犴,“我怕我从此再也不记得你,从此永不相见!”
“不会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堕入轮回。”狴犴说着不怕,想到命有终时,天人五衰,抱着凰儿的手隐隐发抖,“皆是我所至——”
“好对痴男怨女!”一道金光落下,青光黑气相随,一转先出人身。
“四弟,你果真未死!”贝冥手持三尖夺魄叉一抹嘴角,看了一眼凰儿,他冷笑看向狴犴,“父王病危,你却在这与这只小凰野合,真是父王的好儿子?”
“呦!这凤族上神竟也做出天当被,地当床之举,”媚儿撩拨衣纱,一眼一眼阴笑,转手变出弯刀,“莫不是上神也是耐不住寂寞?”
“哈哈哈哈——”夔鬼和螺精大笑。
“你!”狴犴见到仇人怒目红赤,那手一张变出疾风扇握在手里,“你残害手足,修炼邪法做下诸多毒辣之事,你不怕父王寒心吗?”
“他寒心?”贝冥听了所问哼了一声,转动三尖夺魄叉,“父王、父王他现在怕是离大去不远了,还有你三哥,他现在就像那救你的鲲灵兽一般,被我熬成补品混着化神水,一点一点喂进父王肚子里了。”
“你竟连父王也不放过!”狴犴怒目四顾眼前丧心之徒,心中怒火直窜,一扇打向贝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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