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瞧见林落雨也是惊讶，惊讶之余又发心虚害怕，不敢在抬头。

        “师父！”林落雨站到中间，持剑抱拳跪在地上，“弟子纵使得罪真人，断然不会收她为徒。”

        众人相视一愣，九衍真人问，“是何缘由？你可认识这位姑娘？”

        “之前弟子与师父提及被村妇哄骗家中，被那对母女迷倒，弃在山野，她正是那妇人的女儿。”想起那事，林落雨心怒难抒，“若非当日蛇王已死，弟子必定是它口中亡魂。”

        “母亲做出那般狠毒之事，全因不忍戚瑶丧命蛇口，求真人宽恕。”戚瑶哭得梨花带雨，伏地对着九衍真人跪拜磕头，“戚瑶愿替母亲赎罪，终生侍奉林姑娘，以作偿还。”

        黎中道脸上再是挂不住，未想自己亲人做出如此害人之举，垂头拍膝，“如此，落雨，师伯就不在为——”

        “林姑娘——”戚瑶忽然抓住林落雨的胳膊，泪眼哭求，“我知从前不对，如今我母亲不在，若炼赤谷不得收留，我一人真不知何去何从，我那亲舅一直想着卖我去青楼，戚瑶不想流落风尘。”

        林落雨本想铁了心，却被她拉扯哭的心软，一句流落风尘戳进心里，将她扶起，“你莫在我面前哭，说诸多凄凉话，我与你应徒灵，收与不收全在天意。”

        “多谢林姑娘既往不咎。”戚瑶听有转机，忙抹去了眼泪。

        只等外边弟子准备，众人移步到外，林落雨拉着戚瑶到法坛面前，她先是放下正绝剑，看了一眼那坛前三块木令，燃了一柱香，举在额间拜了又拜，插在祖师神像与历代掌门牌位前的香炉，手结指印恭敬叩拜，“祖师历代掌门在上，弟子林落雨今日今时恭请授意，一应徒灵。”

        说罢，她起身从身旁人手里接过戚瑶的生辰八字，借着烛火燃尽，而后退到一旁。

        黎中道的心就似绷紧的弦，与戚瑶道，“你且起身，到坛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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