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林落雨想这物本是自己赠与杨无锡羲而他异常珍惜,自己却用来擦剑,心生内疚。
杨无羲抽了一下鼻子,仰头撑笑,后神情严肃问她,“落雨,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不需多言,有就点头,没有就摇头,你,心里可有我?”
“我——”林落雨却不知如何才算心里有,被问及之时头脑一片空白。
“上次怪我唐突,突然就带你去那里,你一时不知如何答复,我能理解。”杨无羲两眼深情注视着林落雨,却不知自己是笑是哭,“从前你不知我心意,而今你也是知道我对你之情,有,没有,你可直言告诉我,不必思虑太多。”
“师兄,我一时遭遇太多,从未想过男女之情,也不知道如何才算是喜欢,真不知如何答复你。”林落雨转身回去,喉咙哽住,心里越发沉重,不知不觉泪水流了下来。
杨无羲一个人愣在那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肯放弃,誓言天长日久鉴真情,终有一日能令她明白。
林落雨才回到倾竹院,在门口又见黎怀,“黎师弟怎又来此?”
“林师姐真是忙人,这才收了徒弟,这谷外又来人拜访。”黎怀伸手一礼,故作长叹,“我等才收拾撤下法坛,请回祖师神像与历代掌门牌位,那公羊真人的守谷仙鹤就飞来禀报鸣叫,公羊真人去见了收了拜贴,后递交掌门,掌门亲自出谷去迎,来了一大队人马,这天色不早,掌门就留下他们安排在客房休息,差我来告知林师姐一个时辰后去平心居赴宴。”
“你可知是哪里的人?”林落雨疑问,为何又是牵扯自己。
黎怀抓了抓头,细细想了想,“都是生面孔,我未曾出过谷不识口音,只是话间听得一人说是从隋康城而来,一队人马里诸多带刀的士兵,还有几辆装满木箱的马车,看着华丽像是珍贵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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