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湛走了。
谢灵昉与李鲤相对苦笑。
谢灵昉叹道:“是我小看了她。早知真不如先同她商量,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了,我倒是个真小人。”
李鲤嗤笑:“你要同我商量,我是不会让你做傻事的。如今可好,一步错步步错了。就这么着吧。这次我是帮你了,莫要有下次。”
谢灵昉连声道:“再不敢有下一次了。”
气恼归气恼,日子还得继续过。
路湛再次体会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苦楚。
但除此之外,谢家对她着实不错。衣食住行都按正经主子一样的待遇,六娘子、八娘子有的,她一样也不少;直系和血缘亲近的旁系小郎君没有敢拿她寄居身份说话的,都十分尊重她;李鲤又将女先生请了来,教她六艺。由此也可见谢家是个讲规矩的家族,嗯,就除了谢五和谢十,这两人是太不规矩了。
路湛十分忿忿。
谢灵昉并不理会她。谢灵昀知道她恼了,倒偷偷遣丫鬟送了许多东西来。又不敢直接说送给她,全堆到李鲤那儿。
李鲤指着那几口箱子,对丈夫苦笑道:“你瞧!你的好弟弟,多会做人啊!”
谢灵昉翻了翻其中一口箱子,“我照着这些再一样给你备一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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