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先生道:“‘琴’,你既不是乐人,又不用以此谋生,不用学。男子倒是要学学,不过也用不着学的精湛。”
路湛道:“意思是‘琴’是小道,女子不学,是勿用学;男子略知,也是为了‘乐’。”
“正是。你学了‘乐’,也是‘知之’即可。不可不知,但用不着知晓太多。”
路湛点头。
女先生又道:“‘书画’本是一道,书能练到卫夫人或王氏父子那般,才是大家,其余只需要字迹端正即可。这不是对自己低要求,而是不用浪费时间与精力在单一技能上。”
“是了。要字迹端正已经不容易。王氏父子那样,不用操心柴米油盐,倒是能专心练字。”
女先生一笑,“大约是了。我瞧你练字也有了风骨,要有闲暇,多练练也无妨。这几样,只有‘棋’算是雅道,既能用到‘数’,又能磨练性子,对你有好处。”
路湛有些讪讪:女先生这是委婉的说她不太定得下来性子。
不过自己要求的老师,哭着也要好好学习。
如此每日上午去学堂,下午学六艺和棋,晚上练字,就又没有练女红的时间了。
李鲤懊恼:“瞧,又趁机不学女红了。”
“行了,难道以后我们家还需要她做绣活赚钱养家吗?能有个差不多就行了。以后让她婆婆操心去。”谢灵昉一点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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