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说过,她不是不会,只是不愿,也不屑。说起来,她在我家,倒还真能过的不错——你瞧现在不过算是寄居,老祖宗喜欢她,几个姐妹也相处融洽,多难得!”
李鲤摇头,“她现在身份勉强可以算没有养父母的养女,以后要嫁出去的,当然没人去得罪她、瞧她不顺眼,日后若真要进了谢家做媳妇,样样桩桩都是头疼事。”
“娘子,这些年辛苦你了。”谢灵昉也很讨好的说。
李鲤一笑,“不用跟我嘴花花。”
路湛这几日天天去家学上课,这感觉比前世在学校上课爽多了。没有作业的负担、小班教学、没有升学压力,她念书的效率反而提高了。
她谨慎的没有表现出学业水平高出那些男孩子一大截,男生们需要交作业写策论之类,她不用交作业,但还是写了,写完了自己看过,便拿给谢灵昉看看。谢灵昉虽只考过秀才,但该学的也是都学过的,策论写得是好是坏还是能分辨的。
“幸而湛湛是女孩子,若是男孩子,不说是状元之才吧,金榜题名拿个进士回来不成问题。”
李鲤诧异,“写的这样好?”
“好是没有好在哪里,都是先生教的东西,用词也不秾丽,用典适当,文章缜密,只要不是遇到那种喜好新奇文风的考官,一定能过。”
简单的说,路湛写的都是套路文,里面加一点点后世大哲的思想沉淀,不要多,多了就过犹不及了。她把前世写作文的劲儿拿出来,写的严谨又规范,堪称范文。写了几篇之后,谢灵昉一作总都帮她拿给柳先生看了。
柳先生看完了,叹道:“这孩子是真聪明。说不上灵气过人吧,”凝眉想了想,“错了,果真是灵气过人的!很知道说的多不如说的恰恰好,文章写得也不错。你说她几岁?”
“快十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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