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过饭,路小白单独找她爹谈话。挺严肃的,“爹,这几天小姨在咱家,别人说话可很不好听。”
路二虎一愣,“什么?”
“说你搭上外地来的小寡妇,小寡妇现在进了咱家,马上就要变路娘子。爹,你咋想的?那时候你问我,我就不想叫她来,就是怕人说闲话。我是小孩子,无所谓人家怎么说。爹爹你是要在外面做事的,被人说的这么难听,可不好。”好些话可不适合她这个做女儿的来复述。
路二虎是老实又不是笨,很快意会到女儿不好说出口的话,很是着恼,“这些人闲得只晓得嚼舌头!”
“可不是闲得!”
“那——你说,这可怎么办?你小姨是不是恼了我了?”
小白很奇怪的看他,“这该爹爹你自己去问她。”
路二虎抓耳挠腮,“这不是……不合适吗?”
小白翻白眼:你叫人家住过来的时候就不觉得不合适了?周榕也很有意思呢,姐姐去世了,家里没有公婆,小姨子是不好住到鳏夫姐夫家的。这个道理她难道也不懂?
“爹爹你是大人,怎么解决问题,用不着我这个做女儿的跟你商量。”意思就是我就汇报到这儿,以后怎么办老爹你自己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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