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得扎!”周榕瞪眼:“两三岁还小的时候就该扎了,小孩子不记得疼,过几日就好了。”
小白从善如流,“好啦,我知道啦。小姨,咱们还不走吗?不要迟了时间,让人家笑话。”
周榕便带她出了门,乘了一辆马车,往李家去了。
李家在县学后面有一座三进的宅子,两人下了车,周榕悄悄指给小白看,“以前你外祖在这里教书的时候,我们家住那儿。你爹爹来给我们家隔壁的小姐姐打家具,便认识了你娘亲。”
小白觉得奇怪: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是怎么看上一个泥腿子庄稼汉的?
李家门外立着一个婆子,笑着迎上来。
婆子道:“周娘子、路小娘子,请随奴婢来。”
到了客厅奉茶,一个青年妇人迎上来,“二娘子,多年不见了。”
周榕一怔,“娘子是——”
二人自去寒暄。
这边婆子引了路小白往后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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