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二虎没有再问女儿怎么认识字。
晚上,他找了香案,在院子里摆上香烛、供品,摆上亡妻的牌位,先让小白磕了三个头,又叫路小花、路小斐都磕了三个头。
打发走了三个孩子,路二虎对着牌位又是哭又是笑,路小白偷偷听着,他是把小白认识字这事归结于亡妻在天之灵保佑。
小白不是很明白这其中的逻辑关系。想来是路二虎用来安慰自己的。
但路二虎没再问她识字的事儿,她心里松了口气:她还没想好要怎么糊弄过去。
第三天牛棚就盖好了,一共花了一两八钱,大头主要是材料,人工真是廉价到让人吃惊。一般雇主家会包一顿午饭,小白不想做饭,就想叫外卖,但跑了一圈,县城里居然没有做快餐外卖的。她想上小饭店打包几个菜,路小花嫌她太会花钱,坚决制止,拉着她回家做饭。
接下来的几天,路二虎找到了一份木匠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东家管午饭。路小花在家,路小白则带着路小斐满城乱转,几天之后,小斐快快乐乐的背着书包上学堂了。
小白研究了一下花溪县的市场经济,发现这个市场实在是小,人口有限,各个行业早就瓜分好地盘,在人口稳定的情况下,是没有什么新兴市场的需求的。
小白十分惆怅:只好得过且过坐吃山空了。
她现在时间多得不知道能干些什么,就每天到处溜达。一个人逛街的滋味那是相当的好,她手里又有钱,每次逛街都会买一堆零食,小花就老骂她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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