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白怪里怪气的道:“大伯娘,我死了,死的好惨啊!我头上破了一个血窟窿,血流在地上怎么擦也擦不掉。”
“什么死不死的?!”刚下来的王氏怒道:“小白你这死丫头,成天只会说破嘴话!”
路小白忍了忍,忍住了。
地窖挺大,也挺高,成年人可以站直身体而不会碰到头。里面摆了四张单人床,王氏一张,路小白姐弟一张,李氏跟她的孩子们占了另两张。床上还有旧麻布缝的百纳被。墙边摆了些麻袋,想来是王氏囤积的粮食。
路小白已经知道这里没有棉花,有钱人家的被子是真丝面丝绵絮的,穷人家的被子是麻布面芦花、麻布、稻草絮的。她摸了摸百纳被,里面絮的杂乱,有软有硬,想来是有稻草的。
路小白简直要为自己鞠一把泪了。
在地窖里也不知待了多久,路小白搂着路小斐又睡了一觉。就听头顶搬床声音,掀开木板门的声音,路大勇放下梯子,喊了王氏上去。接着路二虎又叫李氏带着孩子们上来。
路小白带着弟弟上来,赶紧就问:“爹,大姐回来了吗?”
看着天色已经微微亮了,想来王家的大火已经灭了——王家也没有多少房子,这烧了半夜,想来已经全烧光。路小白有些唏嘘。
“还没回来。”路二虎也有点慌张,“我去过王家了,但那些……凶得很咧,我不敢问。”
王氏瞪眼:“谁叫你过去的?你不要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