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你又怎么样?”
他摸摸鼻子,“不怎么样。”小心看她,“湛湛,你……不生气了吧?”
路湛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晚上李鲤接了她回去。
路湛便问:“十公子说,老祖宗要是赶我走,他就跟我订亲。他知道订亲是什么吗?”
李鲤不料她会问这个,愣了好一会儿,“他提这个做什么?”又笑:“别的小娘子一听到‘订亲’,只怕羞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又不是‘别的小娘子’。”路湛不以为然,“外祖说,那种一听就羞红脸的小娘子什么都懂,哪里谈得上冰清玉洁纯洁天真。”
李鲤连连咳嗽,“哎呀!也不怪你这样口无遮拦。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叹道:“你外祖真是不同凡响,也不怪把你教成这样。哎,我也不知好是不好。你倒不把我当外人了,什么都跟我说。”
“五奶奶是痛快人,我不耐烦跟你虚来假去,没意思。”
李鲤点头,“你是聪明孩子。罢了,我也不瞒你,我们家的男孩子都早熟,没有那种懵懂孩子,他也就是任性了些,心地并不坏。”
路湛对此深表怀疑。
“哪有真正‘不闻窗外事’的大家子弟?都是要慢慢学起来的,十弟自己又聪慧,惯会举一反三,你姐夫常说几个弟弟里面,就数十弟最聪颖,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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