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忙道:“二娘子莫动,让奴婢来就好。”
路湛摆摆手,“这一点事情我自己还能做。你只需做好我吩咐你做的事情。”
青梅吓得跪下,“是奴婢不懂事。”
路湛很奇怪,“你跪什么?快起来。我又没责怪你。在我这儿的规矩没那么大,不要动不动跪来跪去。我做的不对,你直接说;你做的不对,我也会直接说。你是五奶奶跟前的得力人儿,规矩自然是不错的,只是我又不是什么大家千金。”
“规矩是规矩。”迟疑了一下,青梅站了起来。
“看你这个样子,五奶奶平时管束你们挺严呐。”
“奶奶的规矩,自然是很严的。”
路湛想了想,这很合理。李鲤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在他们眼里,“奴仆”只是工具,是物件儿,不算“人”;奴仆们自然发展出“混日子”的精髓,耍奸躲懒的不在少数,“奴大欺主”也不是少数,主子们没点手段、没点震嚇力,可不行。
到什么山唱什么歌,路湛没有跟封建恶势力作斗争的想法。
折腾了一上午,收好书房。路湛又问:“这外面这半间,用来做什么的?”
“像八娘子那边,是有一间专门的绣房的,二娘子学过女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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