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心中一惊:“怎么说?”
“你也该知道,像谢灵昀这样的孩子,从小想做什么都能做到,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这次你拒绝了他,他不惜弄死一个人也想要你求到他跟前,只是这次有我,他的计策虽好,但不管用。下次他们可能就不是这么温和了。”
“那还能怎么样?难道强抢了我不成?”
“谢家爱惜名声,直接抢是不能的,但要想让你落到他们手里,法子多得是。”周炎安沉吟:“我要你搬过来,也是要将你放在我眼皮底下看着,他们顾及程家,总要收敛一些。”
“哪有防贼一世的道理!”小白不忿。
“倒不用一世。等你成亲了,也就不怕了。他本来不过只是想把你弄来玩几个月,厌烦了就丢开,但你说了‘不’,他怎能接受被拒绝?这是一种傲慢自大的自信,只有他才能说不。”
“我想了很久,多半是这样了。这孩子,真该受受‘挫折教育’。”
“挫折教育?你说的有趣。是这个理。多少大家子弟,就因为不懂这个道理,被娇纵得无法无天,等到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毁家灭族的不在少数。”
“外祖,我也想成为‘不该得罪的人’。”
“那基本就是皇室了。你想做王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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