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在家。”
“现在都没人找他做活了,他跑哪去了?”小白没好气的说:“好不容易把她送走,怎么又请回来了?”
“奶在家里哭天喊地,说爹爹要不带她进县城,她就一头撞死在爷的坟上,好叫天下人都知道爹是个不孝子。爹爹没法子,只好带她来了。”
“这天下大着呢!谁耐烦知道她家里这点屁事!”小白轻蔑。
周榕瞪她一眼,“怎么说话呢?我是白教你了吗?”
“小姨你不还是叫她‘老虔婆’。”依周榕的教养,能用“老虔婆”这个词就已经是最接近骂人的话了。
“小姨是大人了。”周榕强词夺理。
仆妇拿了铺盖来,周榕与小白忙着铺好床,叫路嘉月上床,脱了衣服,给她涂药。
“路嘉月啊,你是个傻子啊!”小白心疼,痛心疾首:“她要打你,你不能跑吗?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是把她气死了,也不能让你自己挨打啊。”
“我也得跑得掉啊。要不是小弟放学回家,我都没空子跑。”
“她捆着你了,还是锁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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